着百官们的哀嚎。
谁也怪不得他,他的轿子那么小,只能请一个大臣进来坐。
“多谢王爷救命之恩,可是这么大的雹子,全国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殃,不知多少田地被毁,明年的春播可能要受影响。”
吴阁老悲天悯人地说,其实他的心声是:老百姓算个屁啊。
岑寂动了动耳朵,又是个奸臣。
岑寂对农业一窍不通,连稻子和麦子都分不清。
皇帝终于来了。
他肯定还没睡醒,看见百官这副惨象被下了一跳。
他表示了关心后,特别大方的给所有官员备下了椅子,官员们下跪谢恩。
然后皇帝就把眼光落在了岑寂身上,在一大群病鸡中间岑寂的确是鹤立鸡群。
皇帝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有底气敢和岑寂叫板了,“素王为何无事?”
“孤王的轿子停在宫门外。”
大将军上前一步说:“此事必然有鬼。”
岑寂冷笑:“合着将军的意思是冰雹是孤王安排的了?”
一片静默。
你们该不会真的是这么想的吧!
照你们的想法,北狄西戎南蛮陈兵边境都是他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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