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贵族不用参加春闱了,犯不着和一帮庶民争夺皇帝的宠爱。
下月,噩耗传来。
王爷爹死了。
王爷爹死的时候岑寂正在得意楼和一干风流才子吟诗作对,不过通常这种场合岑寂一在场就没人敢放肆,就连权倾朝野的佞臣唐尚书的小公子都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岑寂真的不在意啊,来个人跟他说说话啊。
可惜没有一个人听到岑寂的心声。
岑寂依旧被纨绔子弟排斥着。
岑寂真的很想堕落。
禁卫军踹开了得意楼的大门,“岑寂!你涉嫌谋害王爷!请跟卑职去大理寺走一趟!”
岑寂再次光临了大理寺。
这次绝对有人要对付岑寂,大理寺卿罗列了岑寂的十一条罪状,诸如强占田地,强抢民女,纵容家奴行凶等。
“胡大人,等一等。”
“世子有什么辩解的吗?”
“自然。”岑寂说:“那些事,本世子没有一件做过。”
大理寺卿看着岑寂冷笑,“世子想负隅顽抗到底了?把罪名呈上来……”
他等了许久,一开始言之凿凿变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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