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心软又粗心的小东西。燕归刑在心中轻轻地叹气,抬手拍了拍那一头蓬松的小卷毛,安慰道:“哭什么?没有烂掉,只是烫伤而已。”
“可是,可是红了一大片啊!”慕木透过雾蒙蒙的视线看着那片红,心疼地心脏都揪在了一起,“好红好红的,呜呜,该有多疼啊。”
燕归刑想说,笨,一点都不疼,同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些比,这都算不得什么的。
不过燕归刑不会说的,慕木都将机会送到他手里了,他怎么可能会不趁机卖惨呢?
他眉心微蹙,一副疼极了似的,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口气,惹得慕木的眼圈更红了。
他弯唇对慕木露出抹安抚地笑,“烫伤而已,冲些凉水就好了,慕木可以扶我到浴室冲凉吗?”
慕木一听有解决办法了,赶忙用力点头,“好!我这就扶燕先生过去!”
他从燕归刑腿上翻身下去,拖着燕归刑的手臂要将人从地上扶起来。
燕归刑顺着慕木的力道站了起来,故作柔弱地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慕木的身上,指挥着慕木往藏在一楼深处的浴室走。
大概是同燕归刑童年时期跟着母亲隔三差五的搬家经历有关,让他对名为“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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