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惊慌失措的喊道:“我是锅炉房的老赵,我是老赵啊,赵安全。不是坏人!”
但没有人回应他,不待老赵继续喊叫,很快有人拿上一块布塞住他的嘴,要不是因为冬天,脱掉他的外套这能冻死他,根本不愿清净带上一块布,直接衣服塞嘴,方便又节省。
老赵嘴被塞住,头上也被人蒙上,哪怕被人拉起来,也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捆他。
而一旁看着手下兵紧紧抓住老赵的陆伟新,眼神犀利,丝毫没有放松的架势,直至手下人带走老赵。
陆伟新没有立即离开,找上一旁配合陆伟新抓捕老赵行动的孙梦毓和卫博宁,生怕俩人有心理阴影,安抚道:“没事了,暂时没有什么危险,你们可以按照往常的计划来。”
他这些天一直没有行动,是在调查老赵在宁台县的同伙。
他们兵分两路,一路暗地里调查老赵的行动轨迹,一路监视他。
但整整四五天,他一直很安静,甚至他们在他家周围监视的时候,连“滴滴”的电报声音都没有听见过一次。
作息非常规律,每天上班下班,到点回家还会和周围邻居打招呼,什么有时候还会和邻居家的小孩说话,如果不是确认他不正常,他看起来和平常人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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