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。”
秦松拍了拍秦桢的肩膀。
秦桢一脸颓废,双眼无神,他喃喃自语,“我要去找他…”
“你死了他就能复活了吗?振作一点!”
秦松一杯水朝他脸上浇了上去。
秦桢抹掉脸上的水,早已没有了以前阳光开朗的样子,“对不起哥,秦家有你就行了。”
他受不了没有他的日子,这是他二十多年以来觉得活的最辛苦的时候。
秦松无奈,只能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着秦桢,不让他做傻事。
“沈延!他是你弟弟,他流着我的血!”
沈震勃然大怒,相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他有多生气。
看守所的人按住沈震警告了声。
“沈家是母亲就给我的,不能在外人手里。”
“沈氏集团我捐了。”
“还有个消息,你的私生子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沈延平淡地陈述,对他的暴怒无动于衷。
他从椅子上离开,不去听他谩的污言秽语。
最后看守所的棍棒压制住了他的吼叫。
沈延回到家中来到了沈让的房间,桌上的小礼盒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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