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寸的位置,终究被凌樱以一己之力偏了。偏得不多,却足够让几十户人今晚能在屋里吃一碗清粥,不至於咳血到天明。
他转身,朝那帘下的人抱了一拳:「多谢不杀。」
帘下一阵沉默,终於传来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:「走。」
凌樱回舟,柳烟眼角有光,苏青荷眼里有水。她什麽也没说,只把他的襟口再拉紧一分。凌樱把四息匣收回心口,感觉指尖还在微微颤——不是怕,是用尽「止」之後的空。
夜sE落下,风向慢慢转为东南。柳烟抓住白叔说的「背湖」,把舟藏在一片圆叶最密的湖心。远处香sE像一条疲倦的蛇,渐渐散开。有人在岸边敲了两下木鱼——是白叔。他没有来,只把声音留给了水。
凌樱靠着舟篷,闭眼。x前的两片薄片贴得很近,很热。朱雀与玄武,一风一水,在他心口相逢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雁门的白虎在北方的风里磨牙,青龙在不知道的地方翻身。暗影司会再来,黑莲会再烧,狼盟会再梭。
可他也知道,守不是一天,不是一仗,是每一寸。
「青荷。」他轻声。
「嗯。」她应,声音疲惫却安稳。
「我回来了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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