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是早前紫电门涉水而退时远远望见过的那张脸。他大笑:「少年,你手里的‘尾’交出来,这片泽我保你一程!」
柳烟冷笑:「保我们?你是保那三条梭的口袋满不满吧。」
壮汉不恼,刀往肩上一扛:「说笑归说笑,云梦泽这一场香挡不住了。你们要往哪去?往北?北面暗影司拦;往南?南面黑莲烧;往西?狼盟梭密;往东?大江官渡。你们一条路都没有。」
苏青荷半步前移:「那就开一条。」
「怎麽开?」壮汉大笑。
凌樱把竹影剑缓缓平举,剑尖微微下垂,像一片羽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得不能再清:「风,不只往一个方向吹。」
话落,他把《羽经》初悟的「四止」敷在身外——不是一口气、不是太玄之猛,而是细与柔。止风、止水、止息、止形,四者在他周身像做了一个看不见的圈。圈一成,舟身附近三丈内的风稍稍缓了半分,水纹缓了半分,连他自己的呼x1都缓了半分。柳烟抓住这一寸空隙,桨头挑水,让舟身像一片羽在风口侧滑,而非y顶。
三艘梭在这一滑之下,忽然失去了先手——他们的梭尖设计只适合直劈与y撞,不擅侧追。苏青荷在舟尾放下一串钢丝钉,钉上系着黑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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