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——朱雀羽,非火之灼,乃风之举。他不去破,也不去断,他举。
丝网被他这缕看不见的「举」抬起了一寸,不多不少,恰好是一条舟舷之高。柳烟当即把舟身压低,让舟像一片叶滑过。逆桨齿「咔」地咬了个空。苏青荷在舟尾以剑背拨开最後一缕黏丝,连羽毛也不愿沾上。
舟过。四影没有追。帘下传来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:「朱雀之羽……」然後,丝网自行松垂回原位,像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「他们让。」柳烟回头,眼里掠过一丝兴味,「暗影司也不是铁人。」
「不是让。」凌樱轻轻摇头,「他们在看。」他回想起禁典阁的镜,「江湖有人以刀看,有人以香看,也有人以网看。看你是不是真有其名。」
苏青荷冷冷道:「看完就会动。」她把剑入鞘,「我们得更快。」
小漕渠的尽头是一片开阔水塘,四面芙蓉摇曳,塘心有一座破庙,庙门半塌,残存的匾额只剩「云」与「祠」两字。柳烟把舟靠在残石旁,低声道:「换息。」
凌樱明白她的意思:一路紧张,心与气的弦拉得太紧,需在短短的停靠中调回到「可战可走」的调门。苏青荷守门,他在庙前盘膝,将四息匣放於膝上,未开,只是借它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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