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就来这里了。”
“你一次都没见过她,这声‘妈妈’倒是喊得很顺。”
“她是你妈妈,而我是你的合法伴侣。”
——可我们已经离婚了。
顾恩泽本该将这句话说出口,但他才刚和妈妈说过,他对眼前的男人依旧存有感情。
于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垂着眼,像是默认,也像是无声的反驳。
杜康却得寸进尺,伸出双手环绕住了顾恩泽的腰,仰着头说:“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?”
顾恩泽拒绝得很干脆,他说:“不要。”
于是杜康换了个说法,他又问:“要不要带我回你家?”
顾恩泽依旧想说“不要”,但话语到了嘴边,他的视线落在杜康的脸上,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。
杜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可怜兮兮的模样,甚至是微笑着的,但当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的时候,却无声地流露出了“无家可归”、“孤注一掷”的气息。
于是顾恩泽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。
譬如杜康身上和演讲时同一套此刻却有些脏乱的衣裳,譬如杜康眼底难以遮掩的青黑,譬如杜康此刻环绕在他的腰间却在微微颤抖的双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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