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但今早的新闻,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明明你愿意为我冒着生命的风险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却总会产生,你好像不那么喜欢我了的错觉。”
顾恩泽将整个手掌覆盖在了玻璃上,任由凉意从掌心蔓延至全身,他并未否认,而是说:“我以为你不会将这件事摊开了说。”
“摊开了说或许还有挽回的可能,倘若不摊开说,或许你会下定决心,做出会让我难过的决定。”
“杜康,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当初你宁愿独自被胁迫,也不愿意向我求助?”
“我已经为此付出了足够的代价,我很懊悔,我们可以不可以将这件事揭过去?”
杜康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他足够聪明,知晓这时候应该用苦肉计,而不是用直白的话语激化矛盾。
顾恩泽看透了他的聪明,但他也不需要对方的回答,因为答案很明显——无非是不够信任。
杜康不信任他会毫无芥蒂地支持他、喜欢他,所以他宁愿将自己包括在完美无缺的“壳”里,伪装成坚不可摧、一切都好的模样。
杜康在向顾恩泽隐藏自己的缺陷和弱点,最后却将两个人都卷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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