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来寻找他,叫他过这样表面光鲜、实则毫无平等可言的日子,叫他仰着头去看杜康站在高处、居高临下地恩赐他,他恐怕会忍不住道一声:“滚。”
他们要并肩作战。
他们要势均力敌。
顾恩泽如此想着,却软绵绵地躺在柔软的床上,他的手指穿插进杜康的发间,抓着对方的头发,毫无顾忌地发出很好听的声音。
杜康没有做太过越界的事,他只是提供“服务”,看来对顾恩泽的臀部并没有什么觊觎之心。
顾恩泽却折腾杜康折腾得极狠。
杜康的手指抓破了手下的昂贵的床单,他粗粗地喘着气,却没有求饶,只是盯着顾恩泽看。
顾恩泽的汗水一滴滴顺着完美的下颚滚落,他像一只慵懒的黑豹,也像一只亟待咬碎猎物的雄狮。
他们视线交织,什么都没有说,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最后杜康仿佛败下阵来,闭了闭双眼,说:“我想要你。”
“下辈子吧,”顾恩泽舔了舔他的眼皮,“虽然,下辈子也不可能。”
“顾恩泽,我对你总是太过心软。”
“你不是心软,你是聪明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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