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顾恩泽躺在柔软的床上,接过了杜康亲手端来的果汁,他很自然地问他:“最近这些闹剧,究竟是为什么?”
杜康低垂下眼睑,他背光而立,顾恩泽竟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室内诡异地冷凝了十几秒钟,就在顾恩泽试图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杜康硬邦邦地开了口,他说:“先喝果汁。”
“什么?”顾恩泽的手指抚过水杯的杯壁,“你让我先喝果汁?”
“嗯。”杜康的话语很少,他向顾恩泽的方向走了几步,他的影子也从床下攀到了床上,笼住了顾恩泽身上一小半被子。
顾恩泽是很不爱听人“命令”的,他身居高位久了,一贯是随心所欲的。
但杜康不一样,他在他这里是有特权的,有时候杜康出于对他身体的考虑,对他有些约束,顾恩泽还是会欣然接受的。
因此顾恩泽只迟疑了一瞬,就毫不犹豫地喝光了杯中的果汁,他举着空玻璃杯,对杜康说:“我喝光了,现在可以解释了吧?”
在杜康开口之前,顾恩泽甚至不认为会有什么“大事”,他设想的最离谱的解释,无非是杜康和人打了个赌,要求他演一些戏,或者最不道德的解释,无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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