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一颗车厘子,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看不太出平日里勤勉负责的模样,“偶尔也要歇一歇,不能将神经绷得太紧。”
顾恩泽笑了笑,没说话,他转去浴室洗了个澡,一边擦头发,一边生出个念头——如果当初他抱有些许将杜康当个宠物养的念头,对他要求不那么严苛,或许杜康的每一天都会像今日这般,活得舒舒服服、懒散松懈,那样的话,说不定杜康会更快乐一点,说不定他们之间不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他生出了些许古语中“悔教夫婿觅封侯”的情绪,但转而又想到,倘若杜康不那么上进,单纯是个米虫,他说不定早就厌倦了杜康,大概率给对方一笔钱中断关系,小概率在外面另觅新欢,纵使依旧养着杜康,但也没几分真心,不过当养个玩意。
从杜康的角度来说,杜康的选择没什么错——无论是积极上进成为顾恩泽的助手,还是更积极上进,叫顾恩泽受他掌控。
顾恩泽洗过了澡,叫工人把晚餐送到了放映室,他刚坐下,杜康就贴心地将网剧的剧集换成了他们昨晚看到的那一集,顾恩泽看了一眼屏幕,说:“我在路上看了一集,换下一集吧。”
杜康“嗯”了一声,切换了下一集。
吴枫再次出现在了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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