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的父亲,我不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。”
“或许我该找个时机,和他认真聊一聊?我们并不合适,他勤勉负责,我懒散颓废,他清隽正直,我奢靡诡谲,他不爱吃甜,我则是嗜甜如命,如果不是命运作祟,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我现在在拍戏,这行似乎没那么难,如果顺利的话,我就靠演戏养活自己了。”
“如果不顺利的话,再想其他的办法,总不能……”
顾恩泽没有说后半句话,他只是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,然后握着伞,转身准备离开。
他转过了身,稍稍向上抬了抬雨伞的边缘,却发现了一个本不该站在这里的男人,同样撑着伞,就站在他身后不足五米远的地方,而这个距离,足够他听得见他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刚刚的视频连线里,你还躺在床上。”
顾恩泽并没有多惊慌,他很镇定,很快地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提前录制好的,我几乎能猜到你会说什么话语。”
“就为了给我一个惊吓?”
“一开始准备的时候,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想偷听到我的心里话?”
“想在大雨里帮你撑起一把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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