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抽出背在后腰的菜刀,“唰”地压住齐老板的脖颈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漠然地盯着他。
“……”齐老板从善如流地改口,“裴溪亭。”
来人不解,“嗯?”
“破霪霖被盗走那日,和上官桀相会的人正是裴溪亭。只不过嘛,”老板笑着说,“你插手此事,不怕东宫那位怪罪?”
来人收回菜刀,说:“你不卖我,东宫怎么会知道?”
“难说。”齐老板抽身往不远处的躺椅上一躺,笑眯眯地瞧着他,“那位可是很难糊弄的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你敢卖我,在东宫弄死我之前,我一定会把你剁成肉酱揉成肉丸子煮熟了喂给狗吃!”菜刀男子落下威胁,转身打帘走了。
齐老板踩着脚蹬,往后一仰,闭眼幽幽地说:“小年轻,火气真大。”
裴溪亭浑然不知自己被卖了,他正在追人——大概三分钟前,一个小乞丐摸走了赵四公子的荷包。据赵四公子陈述,里头有三块银铤,还有一张百两银票,是拿出来请他们去逍遥快活的。
“站住!”裴锦堂冲在最前头,咆哮道,“臭小子,看我不打肿你的屁股!”
小乞丐显然是此地的熟人,跑得奇快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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