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说笑的瞿櫂,说:“本就是来干活的,押中白赚,押错也不亏。”
裴锦堂瞧着托盘上的牌子,“瞿少卿这方有宁王世子,另一方有上官小侯爷和梅小侯爷,他们都是最出头的好手……我投这边吧。”
他押了上官桀那一方五十两,等两个长随走了才说:“我瞧景珠和上官小侯爷同队,我若不押他,他得不高兴了。景珠这个人心思细,老喜欢胡思乱想还偷摸哭鼻子。”
眼泪,小绿茶的必备单品。裴溪亭哼笑一声,“他是偷摸哭的鼻子,那你怎么会知道?”
裴锦堂说:“我不小心看见的啊。”
“‘老喜欢’,说明你不小心看见的次数很频繁啊。”
裴锦堂觉得裴溪亭话里有话,却听不懂,于是挠头问:“你在讽刺我吗?”
裴溪亭:“……”
绿茶白莲果然有专属攻击对象,比如裴锦堂这种缺心眼儿。
裴溪亭耸耸肩,不再点拨裴锦堂,等鼓声响了就落笔。
赛马的形式简单,规定三圈,谁先跑完谁就胜,只是路上设了路障,两队也可以互相拦阻。虽说规定不许带兵器上场、不许伤人,但跑起来也顾不上太多,偶尔就有人坠马,然后被训练有素、时刻待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