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拍马屁,“主子面前,魑魅魍魉无处遁形,只能以真面目见您。”
“是么。”太子若有所思,小腿突然被毛茸茸的圆脑袋蹭了蹭。他垂眼看向偷摸凑近的小寅兽,没有应它的撒娇,淡声说,“一边去。”
小寅兽呜咽一声,委委屈屈地缩回脑袋。
太可爱了,俞梢云的心软成了水,忍不住帮它求情,“小大王这回贪嘴吃坏了肚子,下次就不敢了,您瞧它这两日蔫的,必定是记住教训了。”
“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太子说,“牛教三遍都能拐弯了。”
俞梢云讪笑,对可怜巴巴的小寅兽露出一记爱莫能助的表情,转而说:“可一个人再能装,能家里家外的装十几年吗?内卫也没有查到不对劲的地方,裴三的样貌没有丝毫变化,那夜卑职近距离观察过裴三,他那张脸是真的。世上真有容貌、身量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?”
太子让俞梢云将一沓纸处掉,说:“倒也不打紧,那夜来见我的是裴问涓。”
乌飞兔走,四月末,芒种。
裴溪亭走在山路上,冷不丁打了声喷嚏。
“别是被风吹凉了吧?”裴锦堂一望天,纳闷道,“天气这么好,半点不冷啊。”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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