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护住左肋的动作,那里的肌r0U因疼痛而明显紧绷。
与此同时,伊瑟则透过厨房的隐密监视器,进行微表情与行为分析,她记录下史密斯夫人饮酒的频率,那并非享受,而是近乎自毁的灌饮;她眼神游移,总不自觉飘向门口,恐惧着某个身影的出现;她接听手机时,那瞬间僵直的背脊和强压下去的颤抖,无一不泄漏其内心的惊惧。
「她的恐惧是持续的、即时的,源自身边最亲近的威胁。」玛莉丝在专用加密日志中写道:「但更深层的情绪是绝望,一种无人相信、无处可逃的绝望,这不仅仅是家暴,她一定知道了某个足以摧毁她的秘密。」
真正的关键,在於史密斯夫人醉酒後无意识的低喃,餐馆打烊後,姊妹俩进入二楼的核心监控室,开启了针对她座位区的高敏感度定向扩音收音器,捕捉着最轻微的声波震动。
她们反覆聆听那些破碎的、夹杂着泪水与酒气的独白:
「地下室...那个旧木盒..锁着...我看到了丽贝卡的项链,还有苏珊的眼镜...他为什麽留着?他说是她们的遗物...但为什麽要藏起来」
「丽贝卡从三楼护栏上摔下去...他真的推了她,还有苏珊...瓦斯开关...他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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