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悦很快被现实的冰冷取代。
那个口口声声说Ai她、要为她和孩子去打拼的男人,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她和她日益隆起的腹部,以及无尽的恐慌。
她拖着沉重的身子,像只被遗弃的小狗,想回到唯一可能接纳她的地方__母亲的身边。
然而,当她终於鼓起勇气回到那个记忆中温暖的小屋,看到的却是门上冰冷的封条和邻居同情又略带指责的目光,她才知道,在她为Ai私奔、沉浸在虚假幸福里的那段日子,母亲早已因病孤独离世,她连最後一根浮木都失去了。
没有文凭,没有一技之长,没有家庭,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可以依靠,巨大的绝望和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她躲在廉价的出租屋里,像只受伤的动物般独自生下孩子,看着那幼小脆弱的生命,她感受到的不是喜悦,而是灭顶的恐惧,她连自己都养不活。
最终,在一个寒冷的夜晚,她将那个裹在旧毛巾里、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放在了一户灯火通明、看起来富裕T面的人家门口的阶梯上。
她按响门铃,然後像疯了一样逃入漆黑的巷弄里,身後彷佛有无数厉鬼在追赶,婴儿细弱的啼哭声和自已心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成为她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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