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源年岁也不小了，如今连自己拿勺吃饭都做不到，这可怎麽是好??」大娘子偶尔会来大小姐房间里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，再对大小姐念叨几句。
「小姐今年十六，已是适婚年龄，生活若是还不能自理，委实晚了点。」梅枝姑姑在大娘子身侧如此回应道：「不如替小姐找个礼仪先生教导。」
大娘子点点头，叹气道：「也是，你等会儿去安排吧。」
梅枝姑姑很快安排好了，礼仪先生第二日便开始对大小姐的教导。
「端起茶杯——」我在桌案旁远远站着，听礼仪先生大声命令。
那先生见大小姐不动作，亲自走到她身後，手把手端起茶杯。
几个来回下来，大小姐似乎习惯了，先生松开她的手站到一边去，道：「你自己来一遍。」
大小姐没有回应，却缓缓举起颤抖的手，哆哆嗦嗦地靠近嘴边。
茶水洒了她满身，先生看着有些恼怒，但没有发作。
我走进大小姐身旁想拿帕子给她擦一擦，却被礼仪老师伸手挡了下来。他只是一遍又一遍让大小姐重复这个动作，茶杯里的茶水淋透了她的衣服。
先生没有停下，也没有丝毫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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