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连出门的理由也少了。
梁若安常调侃她「太拼命」,说她明明靠奖学金、家教,加上家里给的生活费,一个月能存下来的钱b不少社会新鲜人还多,再加上她特别宅,除了与室友出去玩外,平常都懒在宿舍度过,生活费省得可以。
还记得有一次,她刚洗完澡走浴室,脸颊还滚着热气,发梢滴着水,正巧下一个轮梁若安要进去洗,她只是对上眼时朝她微笑,打算让道,没想到梁若安猛地冲上来,一把捧住她的脸惊呼:「哇靠!你怎麽白这麽多!」
「有吗?」她返回厕所照镜子,手掌覆上脸颊m0了m0,却看不出变化。
「你都不出门,连晚餐都叫我帮你带,不见天日当然会白啊。」
「我早上有去跑步啊。」
「大姐,你是凌晨五点跑的欸!现在冬天,五点天还黑的好吗?」
曾溪葇顿时失语,乾笑两声,回到座位摆好化妆镜,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想着待会该怎麽回嘴。
只是仔细想了想,她好像也不得不承认梁若安说得有道理,回过头想最近的生活节奏,慢的像老人一样,单调又无趣。
於是,她隔天便去学校附近找了家补习班应徵助理,结果当晚便糟到梁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