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。两人都没说话,沉默里没有尴尬,只有各自把一天收拾好的声音。
快到老宅时,他忽然开口:「明天九点,法务会把盲评流程定稿发全公司。你的文件一起送。名字留着。」
她侧过脸看他。「会有人说我——」
「让他们说。」他的声音不高,却坚定得像一根钉子,「如果制度通过,他们说的是事;如果制度通不过,他们说的是风。风会停,事会留。」
她没有再问。窗外有一棵晚花的桂,香气在车速最慢的那一瞬贴进来,又很快被夜风带走。她把这一点香悄悄收进去,像收一个微小的证据:有些东西不必抓,路过,也会留下味道。
车停在院门口。他没有熄火,只转头看她。那目光不像检视结果,倒像在确认她的呼x1是否稳。她下车,抱紧文件,对他点了点头:「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他回,声音很低。
她走进回廊,感应灯一盏一盏亮,照出她的影子。影子在地上被切成几段,又连成一条。她忽然想到早晨爷爷说的「脚步」。她在台阶边停了一下,抬脚,踩下去,听见那一小声不明显的「嗒」。是脚步落地的声音,不是名字的声音。
夜里,她把刚夹进记事本的叶子又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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