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。主旨被改过,冷静、简洁:〈内部反馈摘要第0版—分工〉。正文里,他将她的提案拆成数条,标注负责人与时程,在两个地方加上括注:先试点、回收後再扩展。他的语气一如白天,平,无花。她读到先试点三个字时喉口一紧:不是被否决,而是被保护;不是被怀疑,而是被看见风险。
她忽然很想笑,笑自己在这样的时刻,竟然能分辨出保护与否定的差别。她把笑往内收了收,收成一个只让自己知道的暖。
她回了一封邮件,主旨更简单:〈收到〉。正文只有一句:话术明早实施,午前提供两个样本。送出後,她又打了第二封,这一次不是给他,是给迎宾部的全T:〈明日安排与注意〉。她很少在夜里发这样的邮件,以免别人觉得她在宣示努力。但今晚不同。她知道,有些东西值得多花十分钟,哪怕这十分钟谁也看不见。
夜半过後,她在桌边睡着。醒来时脖颈发酸,外套被人往她肩上拉了一点,杯里的水温刚好,像刚换不久。她没去想那个人是谁,像是故意不去抓住一只刚飞过窗前的影子。她把水喝完,对着窗外的银杏叶说了一声「谢谢」,很轻,轻到只剩唇形。
关灯之前,她在备忘录最後一行写:不是要被照顾,是要被并肩。写完又删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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