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了吗?」副主任小心翼翼地敲门,伸进来一个便当袋。
她这才意识到时间。打开盒盖,米饭的热气撞到鼻尖,胃像被敲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存在。她吃了两口,放下筷子,又拿起笔。字行在纸上铆好钉,像尚未上sE的骨架。
傍晚,第一场小型倾听会在会议室C进行。房间里没有录影,只有两位纪录、两壶水。一开始大家都有些拘束,像在一个需要被正确对待的场所;是第三个人开口时气氛才松动一位实习生,声音发乾,却说得很直:「有时候我笑不是因为我开心,是因为我不知道不笑要怎麽办。」
没有人笑。安雨坐在侧边,感觉那句话像一枚小钉,钉在木头里,不响,却在。她盯着桌面上那两杯水,忽然觉得喉咙也乾。仇少齐坐在斜对角,并没有cHa话,只在每一段话落下时说一句「谢谢你」,声音不带任何审判的Y影。他像在守住一个边界:让人说,让话落地,让沉默也被允许。
有人提出排班表太密;有人说领班情绪管理不当;也有人只是说我害怕出错。安雨听着,偶尔补一句:「这部分我们会在培训加入」「我会把你说的写进制度」。她没有为部门辩护,因为这里不需要辩护,这里需要把被看见变成一种方法。
散场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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