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孩「嗯」了一声,去拿纸杯。纸杯碰在机身上的轻响,在安雨耳里清晰得像远处的钟。她把对讲机旋回静音,眼角余光看见玻璃外又亮起一片闪光——标题已经挂上了:#压榨实习生#大企业冷漠。昨夜两点四十七分,那个匿名帐号丢出贴文:一段断续的录音、几张角度刻意的背影照、配上一些b事实更像情绪模型的句子。三小时上热搜,五小时延烧成集T的义愤。
安雨在脑中飞快地对表;谁在那个时段站线、谁身T不舒服让她换过班、哪一次她让人y顶过去、哪一次她亲自去前台代岗。没有哪一个节点能被完整还原成对外的句子;她能说的只有我们会查,可她知道会查这两个字在此刻几乎是无效的。大楼外的人们想听见的是另一种语言,不是流程,而是态度。
电梯在大厅中央「叮」地一声,门像一枚无形的节拍器,将场内所有声响统一往後推了一步。仇少齐走出来,西装扣在第二颗,肩线端整。他没有开口,眼神已先把全场扫过,那是他独有的方式:不藉声势,却让人自觉拉直脊背。身侧秘书递上今晨的舆情摘要,他接过,步子不快不慢。走过迎宾台时停下半秒,视线落在安雨脸上。
「跟我上去。」他说。
几个字之间没有上扬也没有下降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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