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,视线在玻璃下轻轻滑。今天他有意选择不在场。不是不关心,而是让现场的第一句口令从她口里发出,只有那样,方法才会被记住。果然,耳麦里传出她稳定的声音:「二号内廊开、三号留备援;摄影在第三位之後移位,避免顺光打脸。」她没有喊,却让每一个人都听见了配速。
第二台车抵达时,有位嘉宾提前跨出一步,与後方人群的节奏纠缠在一起,动线出现了轻微的毛边。新人下意识地往前补,几乎要形成挡墙。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往右扫了一下,落在安保鞋跟与红毯边之间,两公分。她不动声sE地抬了抬下巴,给出一个极小的手势。安保明白,退半步。毛边像一粒砂从布面被抹平。
他看见这一幕时,手指在平板背後扣了扣,没有出声。她的直觉曾经让场面陷在紊乱里,但此刻,她把直觉掰成了可复制的手势。这不是天赋的显摆,是方法的诞生。他不需要说好,也不愿让任何赞赏淹过现场的安静。於他而言,最好的赞许,是在沉默里把某个决策权交还给她,而别人看不出手势背後的分寸。
接待结束於十点二十七分。新闻组传来延时画面,品牌部在群组里发出一句今天很顺。简短,却b任何长段夸赞都更让他安心。少齐往会议室走,指尖掠过玻璃扶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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