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收缩了一下。一号门在主厅外,离媒T区最近;她的预案是外宾从二号内廊进,媒T在另一个角度等待;现在外宾提前,媒T也提前,两条线在脑中迅速靠近,像两GU水流合到同一个隘口。「把外宾改到一号,缩短距离;媒T先靠右,留出直行通道。」她做出判断,声音仍平。
「一号门外墙施工仍未撤掉,安全评估没过。」安保组的提醒让她的脚步在原地顿了半秒。她看了看时间,再看了看人群的动势,明知道那道评估尚未回传,仍在两秒之内做了取舍:「一号门先开半幅通道,安保成两列人墙,立刻到位。我负责。」她把责任抓过来,用的是她一向熟悉的方式,直觉加速度。
第一台车刚停稳,第二台就紧追着滑进车道,第三台在外圈排队,司机已经伸长脖子看指示。她迎上去,微微前倾,请外宾先下车,手掌一侧,做出短请的指引手势。闪光灯同时响起,她不必回头也知道媒T团已经贴近。耳麦里有人说:「把人墙再收紧一点——」後半句淹没在噪音里。她瞥到红毯边缘的一盆小花被人撞歪,玻璃瓶口洒出一圈水痕,有人为了避水跨了一步,刚好堵住了她原先在脑子里预留的转向角度。
声音开始失真。记者把话筒伸到最前,英语和中文无序地交错:「仇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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