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长高,还学不会隐藏情绪。如今她已站在迎宾线的最前端,学会把所有情绪折成窄窄的一条,塞在口袋里。
内院车道传来引擎启动的低响。她把文件转进侧背包,沿着银杏小径走向车门。离开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,他正站在院心的圆石旁伸展,肩背线条被晨光切得很薄。她在心里把这一幕小心收藏,推门上车。
专车滑出红砖墙,拐上联外的下坡,晨雾在後视镜里被甩成一条轻白的丝。环线未拥,路面光洁,前座传来简短的路况播报:「金融区通畅,预估八点十五抵达。」她「嗯」了一声,低头检一遍名录,将两个暂列来宾用铅笔星号起来。窗外的sE调从绿与砖,缓缓换成钢与玻璃,yAn光在高楼边角攀上来,像有人用刀把天的一角削亮。她把手心在保温罐外壁捂了一下,温度刚好能把胃安定下来。
总部侧门的引道铺着深灰sE的防滑石,专车在白线内稳稳停住。刷卡门亮起一小截绿光,安保微微侧身致意。她把名牌别好,步伐转向贵宾电梯。镜面里,领口平整,发束乾净,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波纹。五楼的灯一开,冷白的亮度把动线拉直。迎宾部的工作台已有人在就位,她抬手,指节敲在木边两下,像是给自己一个节拍:「开始吧。」
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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