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她,仅站在稍偏的位置,让行人不得不绕开一个弧,像用自己的身形替她在公众视野里留出一块不被观看的所在。
「下次拿资料用夹板。」他补了一句,语气平缓,像把注意力重新拴回秩序。
有人低低笑了一声,不带恶意:「执行长对迎宾主任挺上心啊。」笑声很快被四散的人流吞掉,却仍然在空气里遗下一圈极轻的涟漪。
凯瑟琳在不远处停下,神情未变,眼底的观察像一支笔悄悄记下:Receptionlead—steadyunderpressure;traltorhythm.她没有多看一眼,也没有在心里添油加醋,只把她所见的准确写进脑中的条列。
绷带裹上,白sE将那点红妥帖地藏住。安雨抬眼对他点头:「谢谢。」她本想加一句我会注意,又忍住,那样说对他而言是废话,对她而言则像把情感稀释成公文用语。
午後,一场临时取消的接待在行程表上留下空白。会议室里只剩他与她。窗帘被拉到一半,光成细长的条落在桌面,与白纸交错。冷气口送出均匀的风,纸角偶尔被吹得轻轻抬起又落下,像一次短促的呼x1。
她把上午的重点转成英文备忘,指尖稳稳敲击键帽。萤幕右下角跳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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