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b闹钟早醒,洗好脸,将头发束起,穿上那件线条利落的套装。走出门时,银杏叶上还挂着极细的露,光一照,像在轻轻眨眼。
七点二十五,她抵达前场。迎宾线路上的每一个节点已经就位,指示牌角度微调,花艺抬高半指,红毯折角压平,备援cHa座全部测试。七点三十五,对讲机里传来低低的声音:「二号门口反光还在。」
她停下,对讲:「换角度。在下压十五度。」话落,转身就去。鞋跟扫过地面时,她看见一道熟悉的影从大厅尽头掠过。
七点四十五,第一批供应商抵达。她站在迎宾线的中央,笑容克制、眼神稳定,声音像一面柔韧的布,能把所有突发轻轻接住。七点五十,仇少齐出现。他没有走向主舞台,而是与她在动线交会的那一格短暂对视。什麽也没说,却像把一枚看不见的徽章扣在她的肩上。
她把那枚徽章藏进心里,转身,朝下一个节点走去。她知道,今日的节拍会很稳;而她,也会稳稳地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