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拖尾。文字排成方整的方块,像一个个可复用的段落。
做完,她才让游标停在那封邮件上。视线在标题上停了三秒,她x1了一口气,点开。熟悉的英语在屏幕上摊开,教授一贯的克制与Ai惜在字里行间。读到最後一句,她把背靠在椅背上,让椅背与肩胛之间贴紧,再贴紧一点。她把窗口缩小,又放大,最後关掉。不是逃避,是把判断的时间从夜里挪到白天。
她cH0U出一张白纸,写下三个词:远程覆盘、双线同步、文化转译。写完,她忽然笑了一下,它们看起来像一份工作备忘,实际上又何尝不是给未来的一张通行签:如果真有一天要让距离进来,那就让方法先去铺路。
手机在桌面震动一次,来的是一条极短的讯息:
【回房了。】
没有署名。她也不需要署名。
她回:【好。】指尖停半秒,又补了一句:【明早我七点半在场。】
对方很快回来一个点,跟白天那个点一样,简单,却把一件事落了锚。
她把那片银杏叶从资料夹里取出,放在台灯下对着光看。叶脉清晰,像一条条流向同一处的河。她把它又小心夹回去,关了灯。黑暗铺过来时,她听见窗外的叶在风里答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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