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手边的纸上。她将资料置於右手可及的位置,没有冒进,也没有在门框停留过长。就要转身,他看完最後一页,在空白处写了几行,墨sE在纤维里缓缓绽开。
动线压测:八点十五固定。
迎宾轮值:交接纪录,每周覆盘。
品牌火线:三路并行,纳入备查。
笔尖停了一瞬,他又补上一行,b前面更小,也更近人心:「别把自己b到没有替身。」写完,他把笔搁回原处,视线抬起,没有我已经写了的昭告,只是一句很平常的提醒:「晚了,去吃点东西。」
她点头,接过那些字像接过一件恰好合身的衣。出门前,她把那行小字用眼睛又读了一遍。那些字没有要她停下,却替她把非她不可的执念往旁边挪了一寸:不是谁不可,而是要让秩序可延续。她懂。她一直懂。但今晚第一次有人在纸上,把她也当作要被好好照顾的那一方。
夜里,风把楼前的银杏叶轻轻翻起,叶背的银白像在黑里点亮极细的一笔光。她原以为这一天终可收尾,手机却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总线传来提示:老宅有份文件需亲送,今晚内签收。她抬手看表,时间不算晚;回讯「收到」,转身往停车场走。老宅那里的空气慢,让人有余裕把日间积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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