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是鸡肉一样的味儿。”
他爹林郁文蒲扇似的大掌往他屁股上就是啪的一声,“什么都馋!”
虽然林郁强说这玩意没有毒性,可也不是谁都敢下手的。况且林子那头好几个汉子在翻石头缝,能有几条蛇给他们嚯嚯的。
林泽家里灶火不断,先是烧热两大锅水给老太太和林沐擦洗。用两块草席子围成简易的洗浴间,林泽从店里弄出一块硫磺皂切出一小块给两人用。
“大哥,你还有胰子?”林沐不可思议地接过。这是金贵物,但他们家平日里也用的。只不过逃出来时谁顾得上拿洗澡用的东西。
老太太也挺惊讶,觉得孙子是个爱干净的,不然也不能随身放胰子。她倒不觉得是林泽专门在逃出来时拿的,“你自个儿有吗?”
“有的有的,阿奶你们赶紧洗,天晚就凉了。”林泽催促道,别问啦,多说容易露馅。
砍竹笋的人回来了,一大筐一大筐地搬来营地。很多人都没吃过这个东西倒是犯了难。
“多福,你晓得怎么吃吗?”林郁生问他,这一大堆放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烂了。
多福走过去,低头回忆,“这个皮子好像要剥开。”
“我听人说过把笋皮剥开,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