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肩上的篓子,不解道。
他跟阿爷学那几样看病的本事也有三年,但去山上采药只学得几样常见的,当时只听阿爷说那些都是草药,却不让他摘。
五叔公手头的本事也不多,说不出太深奥的道理,只将自己晓得的跟孙儿说一说,“小海,那些都是带毒的。”
“啊?那药铺怎的卖?我可是瞧见别人买过的。”林海惊讶道。
他听到有毒时,很有些后怕,好在当时听阿爷的,没手欠贪心去采摘。
五叔公摇摇头,说起这个,很是遗憾,“药铺的都是经过专门炮制的,那是谁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不传之密。要是咱们家会那一手,早就发了。”
五叔公还晓得,通过不同炮制之法,能将草药的药性改变,当真是神奇无比。
“那、那用布巾包住的种子...”林海往老爷子身边挪了挪,又四处看附近的人,离得远一点,方才小声问道。
五叔公神情严肃起来,“那是用来保命的,能在此处见到,我也是长见识了。上一回还是你爷我在药铺偶然瞧见有人卖草药时夹带上一串。掌柜的一时惊叫出声,方才知晓,那东西的种子极为厉害。”
林海连忙点头,眼珠子瞪得大大的。余光扫过阿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