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如果身体吸收得不多,应该是这个说法。
若是中了铅汞之流,并且摄入量达到某个程度,对身体的伤害就是不可逆的。
林郁盛默默记下这些东西,转头便去自家放东西之处一顿翻找,“豆子、花生咱们都有,便是那牛乳怕是得专门问问后头路过的庄子。”
林泽点头,他空间里都有,如果真有用,他便没有那么担心。
“来,先喝一碗红糖水。旁边那陶罐里是你奶留的一锅小米粥,吃完再去睡。”林郁盛将已经完全化开的糖水给林泽。
脑子里不由想起,在柳头县那两间茅草房夜宿那晚,儿子专门给他留的一碗糖水。
见林泽端碗时,尚还稳当,心下有些欣慰。等他快喝完,林郁盛便又将陶锅里的小米粥舀出一碗。
林泽挺不好意思,其实他身体走路端碗目前还可以。不过享受父亲的关爱,他并不想拒绝。
吃饱喝足,林泽和林郁盛同两位守夜的汉子招呼一声,便回去睡下。
翌日,林泽醒来时,全家人再一次围在身边,都急切地询问他感觉如何。
“我还可以,大家担心,许是过上一两日便无碍了。”林泽含笑道,身体虚点也没办法,相比于内脏和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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