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酒使劲搓热,再一把摁在受伤的人身上,霎时抽气声不断。
林老爷子靠着软乎的棉被眯眼睛看着。
同在一间屋还没上药的林泽、林江、林河、石头几人都往墙根缩了缩。
“石头,你以前搓过吗?”林河主动同旁边隔着一只手距离的少年问道。
石头回望他目光不再闪躲,整个人都不同了些,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自豪,“有,我爹给我搓的。”
林江偷偷撇嘴,自从族长说要把石头爹带身边后,大伙对他们家就热络起来。不过再怎么样,自己亲爹都是族长身边第一个弄到衙门的捕头,林江有自己的傲气。
“疼吗?”见他有经验另一人便问道。
“嗯。”石头点头那一瞬脸部线条都紧绷了些。
准备轮到自己了,林泽看得牙酸,身上那些淤青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从小挨打应该、应该没问题的。
林泽见他爹搓完药酒已经稳稳当当地端坐在一边,心里还有点安慰,看起来应该还行。
林郁盛半披着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,有
一种什么时候都很淡定的感觉。
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过世夫人从前经常戴的那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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