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银良大多时候都和蔼可亲,笑容满面,只有完全放松下来,他骨子里的冷酷才浮出表面,不加掩饰。
接下来,便是漫长的等待,等待h建文用沾满鲜血的金钱聘请到最顶尖的律师,等待时机去巧妙地暗示检察官做出不起诉处理。
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起舞的危险游戏,弥漫着巨大风险。张正元对检察署、调查局等机关都缺乏足够的影响力,有太多意外可能发生。
停车场里,风吹过来的雨水迅速洇透了他挺括衬衫的领口,冰凉的触感蛇一般蜿蜒滑下背脊。口袋里的诺基亚隔着衣料震动起来,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光芒,像一颗不安跳动的心脏,显示着简短的信息:“东西拿到了。”
张正元驾车驶入雨幕笼罩的街道,台风暴雨将台北浸泡在一片迷离的光景当中,雨水冲刷过的路面反S着破碎的光斑,仿佛铺满了流动的碎钻。
张正元从街头男人的手中拿过包裹,粗糙的牛皮纸缠着廉价的麻绳,已经被雨水浸染出深sE的斑驳。张正元迅速将包裹放到车上,如同藏起一个滚烫的秘密。
回到警局,堆积如山的案卷报告在办公桌上无声地等候着他的临幸。永远有填不完的表格,签不完的名字。他的笔尖在纸页上游走,留下龙飞凤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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