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取命门。
张正元敲了敲门,随后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。
门内的景象,仿佛将时光冻结在台湾高速发展的时代余烬里。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酒JiNg的混合气味,一切陈设都在固执地拒绝窗外早已改天换地的世界,像一个被遗忘在时光中的琥珀标本。
杨银良双手交叠,放在桌面上,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眸子,牢牢锁定了张正元,如同屠夫审视着一只误入砧板的羔羊,冷静地计算着下刀的角度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他的声音冰冷,像一块投入Si水的石头。
“我抓到了竹海帮的h建文,有机会让他坐一两年的牢,但我想放他走。”张正元敬了一个礼,然后才恭敬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杨银良的目光带着压迫,沉沉地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坐几年牢没意义,h建文不会开口,让他坐牢,也不能确保我坐上局长的位置。”
沉默如同香水在空气里晕染开来,浓稠得几乎凝固。旁边古老的h铜挂钟,秒针行走的微弱“嘀嗒”声,被无限放大,一下下敲击着紧绷的神经。
“放手做吧。”杨银良最终打破了沉寂,每个字都像雨水砸落地面,“家里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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