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动。」她轻声说。
笔尖落下,春菜感到一阵冰凉。夏目在她手背描画的不是五芒星,而是三道流畅的曲线:两道相扶成弓,一道从中穿过,尾端化作稻穗的芒。笔行至最後,夏目把红线绕过春菜的腕,兜回自己的腕,两端在掌心交会。她深x1一口气,像要将一段多年不曾开口的词汇从喉咙里慢慢拉出来。
「以穗为证,以结为誓——」
她念,声音很轻,像在唤一个名字。
「以我土御门夏目之名,立契於此。若我退怯,红线自断;若你欺诳,墨纹自灭。从今以後,你借我令,我借你命。」
春菜听懂了最後半句。不是把命交出去,而是彼此互借——借,不是卖,也不是夺。她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,笑意把紧绷的眉眼松开。
「你可以拒绝。」夏目补了一句,像是给她留路,又像是给自己留路。
春菜摇头。「我欠你的路,已经走太久了。」她把两人间的红线轻轻一拉,「系上吧。」
烛火跳了一下,像是应和。夏目将两端红线打了个小小的活结,结心贴上墨纹。那一瞬,墨纹像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挑了一下,从皮肤底下渗出温热,沿着血脉往臂间散去。不是灼痛,是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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