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?」春菜笑了一下,「你打算单挑她?」
夏目没接话,只是把视线移到红茶表面那层薄膜。半晌,她低声说:「後山的‘御坛’不能出事,我得守着。」
春菜x1了一口气,努力把话说得轻松:「那你先回东京,‘御坛’我来守。你不在,她少一个目标——」
「不要逞强。」夏目声音陡然变y,「你不懂。」
「也许不懂,但我清楚她要的是你不是坛。」春菜从腰间拿出小皮盒,打开,里面是她父亲留在诊疗室的护持符、止血符、静意符。「带着。至少不会亏。」
夏目盯了那些符籙一瞬,抿唇,没动。「你总是这样——在关键时才想起‘自己也是土御门’。」
春菜被噎了一下,却没有回嘴。她正要再说什麽,喉咙忽然一紧——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打了个结。她皱眉,掌心抵住锁骨。
「怎麽了?」夏目直觉伸手。
「可能真的感冒了。」春菜苦笑,话音未落,x口忽然一阵绞动——她猛地俯身咳嗽,下一秒,一道细薄的影从她嘴里滑出,像在夜里苏醒的纸片。
那是一只折纸蛾:翼面印着密密细字,像用最小的铅字把秘密铺满。它一甩翅,便不带半点声息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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