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朋友?」夏目抬眼,神sE空白,「……不太确定。」
她从小就慢热、怕生。换作旁人,大概会觉得她无礼或清高。春菜苦笑:「你这麽直,朋友会被你吓跑。」
「我只说事实。」
「可朋友不只用来竞争。」
「互相砥砺才是朋友。」夏目抬颐,语气平平,像在念定义。
春菜被顶得一口闷。「那你觉得我呢?」
「你——」夏目的眼一紧,「你每天和不重要的人混在一起,浪费时间。」
风忽然凉了一截。春菜笑意cH0U掉,低声说:「你还是一样尖。」
「我没有尖,我在讲实话。」她的每个字都像经过刀背刮过,「我要继承土御门,我没有空流於热闹。」
最後她抬眼,刀口收紧:「──我和你不一样。」
春菜本能地往後靠,栏杆冰冷。「你这样真的交不到朋友。」
「那你交到了吗?」夏目扣住她的视线。
话讲到这里,已经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谁先眨眼。春菜喉头有火,却想起自己是真正「失约」的那个人,火被闷成暗红,只挤得出一句:「你一点也不可Ai。」说完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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