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。她追进来更深,语气在齿间碎掉:「未央——」
「等……」我掐住她腰侧,还想装一下清醒。她却在我耳後轻轻一咬,礼貌得像偷吃,却把我整个脉搏踩翻。
「说不准逃的是你。」她的笑气灌进我耳道。
我狠一把反压她,换我把人钉在镜子上,回吻时故意咬她一下。她闷Y,很短,像刀锋掠过天鹅绒。「不公平。」她说。
我贴着她的额头,喘得像跑完一圈C场:「化妆会花。」
「那就重化。」她拇指擦过我唇角,神sE肃穆得像在按印泥,「你只要在。」
我们耗光了午前的冲动,才从那间小小的化妆间撤出。她送我回家——豪车靠到我公寓楼下,司机替我开门,她在车里对我招手:「明天见。把头发紮起来来学校哦。」
她笑而不答,车门阖上,红像一团火,被夜sE带走。
翌日,我提前到校。把昨晚借来的礼服乾乾净净地放回袋子,塞进人文院置物柜最里面那格。教室空空的,只有空调发出均匀的白噪音。我趴在桌上,深呼x1,把心口的乱流压回去——
门被拉开。北原纱弥,黑发、直线条、像一把剔透的刀,站在门口。
「来得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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