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。」
她点头,吻落下来——慢、又慢。
---
七月断在一个完整的吻上。
我们没有把彼此推进哪个不可回头的地方。相反,我们把彼此往心里按得更稳。
我想起那天纱弥丢给我的石头:「你没有你以为的那麽渺小。」
我抓紧那句话,觉得自己在长高,长进能与她站得更平的高度。
b赛没有b分牌,却处处有记号:她在我的牙杯旁多放了一支同款牙刷;我在她的冰箱门上磁铁夹了一张我们的即印。
挚友以上、恋人未满,听起来像打结,其实是把线头握在我们自己手里。
新的战斗在每一个日常里展开:在摄影棚的光、夜市的风、停电的吻、朋友的笑之中。
我不知道终点在哪,但我知道路上会很sE——不是只为身T,而是为每一次把心交给对方又收回来妥善安放的那种热。
而那种热,足够把七月整个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