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车到站前,她把口罩拉上,低声道:「六月份还有半个月。未央,给我一个机会,用我的方式把恋人的定义说清楚。你也把朋友讲到我无法反驳。」
我勉强抬眼:「辩论大会吗?」
「T感辩论。」她眨了一下眼。
我们在站前道别。她转身那刻,我忽然觉得身T某个看不见的鈎被她g住,往她的方向轻轻拽。我回到宿舍,洗过一遍脸,唇上的灼热仍慢慢往心底渗。
那晚我翻来覆去到三点。
脑海一会儿是雪坡上的风声,一会儿是浴室里她低低的「我Ai你」。
我想着:如果快乐能一直像今天这样,那我也许愿意把朋友这个词,交给她重新定义一次。
只是别太快。
只要再慢一点——再慢一点,就好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