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她把「应该怎麽被看」这件事也放下来,直直看我。
我把钥匙握紧,金属在掌心发热。
「……等一下。」我努力让声音不抖,「我们不是说好先当朋友?」
她点点头,眼里却没有退让:「是。所以我先告诉你真正的心情,再学着当一个不让你压力大的朋友。顺序可以练,真心不想藏。」
yAn光这才又开始流动。我忽然想笑,因为她连告白都像她:乾脆、正直,却不把「对你好」四个字说成命令。
「好。」我说。「先练习。先把护栏当靠背,坐十分钟再说。」
她走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。两人的影子落成一块。不需要急着定义,风会替我们把话吹乾;等它停的那一刻,我们再决定要怎麽走。
——这是白川大学的春初。
在屋顶,风停下来的那一刻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和她的呼x1,第一次对上了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