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晃眼的雪一样的白。
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。她只是不在意地，伸出手，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滑落的肩带，重新拉了回去，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。
然后，她抬起眼，看着他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、属于一个被打扰了清梦的nV孩子的倦意。
“很晚了。”她说，“没事的话，请您离开吧。”
沈霄感觉自己像一个准备充足，即将上场的拳击手，结果还没等他出拳，对手就已经用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，结束了b赛。
他所有的准备，所有的气场，所有的质问，都在她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和那个漫不经心的动作里，变得苍白而可笑。
他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张写满了“我很无辜，我很困，请你离开”的脸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sE眼瞳莫名移不开。
他忽然觉得，他那个愚蠢的弟弟，花掉的那一百万，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不值了。
至少，让他认识到这样有趣的人。
“迟小姐。”他终于又开了口，声音b刚才要低沉沙哑了许多，“我的弟弟，沈洄，他是个很单纯的人。”
“单纯到……有点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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