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这一趟,岂不是白来了?
就在他纠结的时候,迟映余已经走到了专卖店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她打开其中一个盒子,拿出那条白贝母的四叶草项链,给自己戴上。
然后,她伸出手,用两根纤细的手指,捏着自己针织衫的领口,轻轻地,往下拉了一点。
那动作,很慢,很随意。
她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,看那条项链,是如何紧贴着她白皙细腻,还带着T温的肌肤的。
那温润的白贝母,和她那片因为拉扯而微微泛红的皮肤,形成一种强烈的,令人心跳加速的视觉冲击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挂起一个淡淡的微笑。
而这一幕,也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不远处,那两个男人的眼里。
瞿海舟的喉结,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而奥斯汀·怀特,他那双蓝sE的眼睛,则瞬间变得幽深起来。
他不喜欢艺术被明码标价,这可能源自他割裂的家庭教育。
他的母亲主张美和艺术。
而父亲又主张钱和利益。
他T1aN了T1aN唇,觉得迟映余有些打破他这些年来的固有思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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