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几年在别的厂里当学徒,攒下的那点玩命钱。铺子不大,就巷子口那点地方。
白天,是发动机的轰鸣,是砂轮机刺耳的尖叫,是扳手和螺丝碰撞的响声。晚上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那盏昏h的总有飞蛾在扑腾的灯。
我以为,我这辈子,也就这样了。
守着这个铺子,守着床上那个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爹,像一颗生了锈的螺丝钉,就这么钉Si在这条又脏又窄的巷子里,直到烂掉,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然后,你出现了。
我记得那天,我正跟老李因为二十块钱修车费吵架,你应该不认识他,他没有子nV,靠捡破烂为生。
我不愿意收他修车钱,我们就在那里推搡着几张纸币。
就在我快要忍不住,想把钱塞回去,扭头就走时,你从巷子口走了进来。
你穿了条白sE的裙子。我们这巷子,地上都是泥和油,从来没有人敢穿白sE的东西。你就像……就像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人,g净得不像是真的。你从我们身边走过,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。那眼神,不是瞧不起,是……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于你的世界里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就不焦躁了。我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黑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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