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,你是怕了。”
她歪歪头,脚似tia0q1ng一样踢了踢他的K脚,“原来我十几次的拒绝都抵不过孟鹤宸的一句警告。”
“放心,”她说,“我不会打你的脸。”
“毕竟,它本身长得就很不堪了。所以,安静点。”
下一秒,一声压抑的、痛苦的闷哼,和骨头脱臼时那声清脆的“咔吧”声,同时在寂静的小树林里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在被迟映余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后,y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“嘘。”
她蹲下身,看着那个抱着自己脱臼的胳膊,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男人,用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上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学长,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”
“要安静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