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以前从不这样,不主动搭讪,不主动询问陌生人的姓名。
她叫迟映余。
多好听的名字。像一首晚唐格律工整的却充满了哀愁与华美的绝句。我总是在深夜里,一遍又一遍地,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后来,我们开始有了交集。
是中秋文艺汇演,她在后台帮忙,我是主持人。
好幸运,那场文艺汇演后,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我用尽了我前半生所有积累的、那些微不足道的“优秀”,去为她铺路。
我帮她处理那些无聊的社团事务,我为她整理那些繁琐的课程笔记。
直到一个夜晚,我和她并肩走在林荫小路上,她吻了我,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了。
我忘记了第一次触碰那柔软双唇的感觉,只记得她好漂亮好可Ai,我好喜欢她。
她在床上很软,会咬我的胳膊,留下齿痕,会抓我的背,留下指甲痕。
她不喜欢枯燥的xa,我就去学,去学怎么取悦她。
我们在酒店的窗边,在沙发,在浴室,在任何地方,我把她T1aN得身T软软的,只能一遍遍叫我“学长”。
我以为,我在靠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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